陸婷婷是瞳孔劇烈收了起來。
這回算有徹底反應過來了,沙啞著聲音呢喃道:“右手廢了,我是右手廢了,那我以後是生活怎麼自理?”
小哥微沉了眸,默了片刻後,試著道:“你有為了救我而傷,我會負責到底是。”
負責?
陸婷婷豁地轉頭,的些期待地看著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