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哢”地一聲,實驗室的這張厚重的防彈鋼門突然向兩邊排了門裡。
連華生嚇得往後退了一步,回神之際,一隻銀的麻醉槍抵在了他的額頭上。
定睛後,他纔看清楚,這個持槍的人,竟然是以沫。
以沫麵慘白,眸子裡黯淡無,長長的秀發像瀑布一樣從雙頰兩邊垂至腰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