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,你請回。”冷晝景薄抿,劍眉不由地微微蹙起。
他凸起的眉心,看似不悅,卻更像是在掩飾心的慌。
“師父在上,徒弟是來學藝的噢!”季思妍紅微揚,昂頭,一步步優雅地靠近冷晝景的辦公桌前。
冷晝景就坐在自己的老闆椅上,抬眸直勾勾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