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道了聲謝,接過孔明燈,略微思索了片刻,修長如竹的指尖,描摹出了一個小人。
長發,長袍,像是翻版的他。
然後又畫了只小老虎。
「就這樣嗎?」兔子好奇,「你的心愿呢?」
男人低聲道:「我的心愿,便是如此。」
「喔,這樣啊。」兔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