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垂著眉眼,睫纖長,在白皙的小臉上投下淺淺的翳。拿著琴弓的手纖細,微微凸顯骨節,白到淡青的靜脈管清晰可見。
低調、不張揚,卻又溫雅從容,即便是穿著可的兔耳朵睡,卻給人一種著華麗禮服開大提琴獨奏會的覺。
這把大提琴許久沒,相宜先試著拉了下,然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