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宜的大腦萬籟俱寂,一片空白。
足足過了十幾秒,才清醒過來,鏘鏘鏘後退好幾步,退得太急還險些摔倒。
「對、對不起。」支支吾吾的,雖然快穿過很多世界,但是都是當別人的輔助,從來沒有走過線,完全沒有理這種狀況的經驗,緋紅從耳朵蔓延到細長的天鵝頸,「我不是故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