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貓崽子出帶著舌頭,收起了倒刺,溫的著沈錦之的小手。
這隻貓崽子真的很溫,在塗藥的時候會到傷口,它也沒掙扎抵抗,任由沈錦之為它塗藥。
如此溫的貓崽子,說它會傷人,沈錦之是不信的。
「真是浪費,這麼好的藥給畜生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