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文川在耳窩哧哧笑,舌尖順便掃過的耳垂。
南枝頓時被一陣麻退了神智。
“曲……曲……”息著,推他,“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得出來的,一次兩次,我可以當做沒發生,你還有三次四次是什麼意思!”
聽起來有些惱了。
曲文川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