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小姐也來參加這個宴嗎?”
南枝不知道許青明明已婚,為什麼還是被人稱為許小姐,難道也像溫悅一樣,和先生同居,但不領證嗎?
“是的,想不到今天又見到了。”
許青笑容像五月和煦的天氣,照的南枝心頭暖洋洋的。
“我們去那邊坐坐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