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文川骨節分明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膝蓋,線抿著,并不說話。
南枝就看了他一眼,便垂下眸來,還是不要求他了,不然又要被他嫌棄。
南枝這一路上,也沒說出一句請曲文川幫忙的話來,于是下車的時候,助理就能覺到,曲文川上的氣息都是冷的。
“送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