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遲續了六個小時,手結束時,那位主刀的醫生,似是累極,他頎長的形沿著手室的墻壁緩緩地了下去,最終,跌坐在地上。
旁邊的人,卻紛紛舒了一口氣,雖然手時間有些漫長,手過程也很復雜,但往后應該不會再犯了。
小小的孩子,這一次罪就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