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屬是個大個子的國男人,他垂了垂眼睛,沒應聲。
夏海燕又哼了一聲,“不過也沒關系,人還在紐約,有的是機會。”
對著他耳語了幾句,國下屬點點頭。
夏海燕又撥打兒子的電話,撥打了好幾遍,對方才慢悠悠接起。
“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