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遇的車子開走,躲在遠大樹后的人才走了過來。
宋芝在顧墨的墓碑前站定,白的角在風中飛揚。
只是,風的眼,并沒有祭奠人時的悲傷,手中亦沒有任何一樣祭奠的品,的眼睛里,甚至還噙著一縷笑。
“阿墨,你可以放心啊,他把照顧得很好,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