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雪莉腔里又起伏了半天,指甲得死死的,眼睛里洶涌著恨意,賤人,總有一天你會知道自己是個多麼可笑的存在!
顧遇辦公室的門還敞著,陳雪莉平復一下呼吸走了進去。
剛剛,們來干什麼?
陳雪莉站在顧遇的辦公桌前,細細長長的眼睛四下緩緩環視,最后垂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