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很快,澹臺玨就回過了神來。
「按照你的說法,這一出我是怎麼也逃不掉的。」
「確實是逃不掉。」時念初點了點頭。
「而且我覺得,我這種臨陣逃的行為,很有可能讓他們對我的印象變得更差。」澹臺玨不過悠悠的看著坐在自己邊的時念初。
「沒關係,左右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