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就不可能了?也許人家跟我待在一起那麼久,膩了唄!”
姜虞一想到男人跟說話時,那不咸不淡的態度,頓時就氣不打一來,泄憤一般的踢了踢路邊的石頭。
“嫂子,我以我的人格擔保,如果我哥真的是你說的這種人?我就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北時笙停下腳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