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肖文景看到蘇清月的時候,整顆心都揪了起來。
比離開高宿那會兒還瘦,彷彿是一朵瀕臨枯萎的花,隨時都有可能凋零。
“文景來了啊。”微笑著招呼。
“是啊,我來了。”肖文景喃喃道。
他的視線落在上,便再也無法移開。
“真是抱歉,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