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從來沒有聽你說過。”厲辰風神復雜道。
“你興趣麼?”蘇清月問。
“當然。”厲辰風示意說下去。
“在於你初相識的時候,我便經常做那個夢。夢裡躺在雪地裡冬眠,一個容模糊的男人,前來跟我告別……他管我采薇,而不是蘇清月。同樣的容,接二連三的上演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