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輕易聽從他人建議,那便不是爺了。
他現在心有點矛盾,既懷疑顧思語沒有出事,又不想低頭承認過錯放人。
尤其是聽萬鋼提到厲辰風,愈發來了倔脾氣。
“他回來又如何,無憑無據的,能把我如何?”他冷哼。
當天綠波河兩岸,聚集了千上萬的百姓,而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