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整天呆在家裡,最多不過去代容家裡轉轉,哪有什麼況?”蘇清月說。
而且他派人盯得,自己稍有點風吹草,那邊立馬能夠得到訊息,談這個話題算是明知故問了。
“不如我們來聊聊,你是如何跟姓的結識,又為什麼在家裡收留了一個男人?”厲辰風微微挑眉。
明明是再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