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那晚的話,向冬暖覺得自己應該可以做到更絕更灑,或許心裡依稀還會有一點兒不捨,但絕不會為此而糾結。
可是事已經發生了,不可能當作它冇發生過。
尤其是,監控裡最後一個畫麵,景知衡捂著上的傷,流了一路的,跌跌撞撞走到麵前,在旁跪下時那個畫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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