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秦夫人。」向輓歌語氣寒涼,冷到極致。
「你這樣,不覺得可悲嗎?」
之前的平靜悲痛不復存在,秦夫人的臉上,滿是因為憤怒而變得猙獰的神:「可悲?向輓歌,應該覺得可悲的是你,你看看你這一生,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可悲?」
「我的可悲,不就是被你一手導致的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