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,怪我大意了,那天應該多加留意的,我只注意厲澤堯的人,卻沒有想到傅承勛也會找人跟蹤我們。」
原以為,傅承勛要的只是向輓歌,帶走向輓歌,而他們,應該是從來都不在傅承勛的考慮當中的。
不過現在看來,好像是想錯了。
傅承勛比想象的心思縝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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