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可能。」
祁寧抬眸看他。
向來溫淡的雙眸在此刻多了一寒涼。
「傅承勛,你其實很清楚,現在,最想要的,就是離開,跟蘇晚,跟弟弟,你這樣把囚起來,只會讓的況越來越糟糕。」
「不會的,有你,你不行,我還可以找其他的醫生,不會有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