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嚴重?」
向輓歌低下頭,聲音有些飄忽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
沒有多餘的話,就是這麼一句。
祁寧的心卻毫不像這樣的隨意。
「輓歌,這個事不是開玩笑的,我今天就會跟傅承勛說,讓你去醫院做檢查,然後住在醫院接治療,心臟的事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