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向來沉穩的穆深,此時竟然顯出了小孩兒一般的稚,穆輕寒低笑。
他說道:「不用。」
語氣頓住,「你人來了就好。」
等穆輕寒離開後,他纔好似張地用勺子不斷攪著杯子裡的咖啡。
分明,咖啡分明已經沒剩了,他卻始終攪拌著。
彷彿在以此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