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它能來,我不能來?”
代號520行了一個軍禮,“我可以走了,各位,再見。”
說著,從窗戶躍下。
顧離挑高眉梢,轉回視線,“狗男人,你不會要跟一個機人吃醋吧?”
而且已經不止第一次了。
吃醋吃好幾次,也是沒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