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孟臨淵今天又是發的什麼瘋。
今天這事,都還沒說什麼,他倒是先興師問罪來了。
蘇夜闌酒無言的拭著頭髮上的水,默默看著他。
孟臨淵頓時覺得自己蓄力好的拳頭都砸在棉花上,看不痛不的樣子,他就很氣,想把放倒。
實際上他也的確這麼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