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很尷尬。
蘇漠滿口指責冒失,可現在才回過味兒來,自己有什麼資格批評。
他不在京城,保護不了,這麼多年留一個人在京城吃苦,被二房三房的人欺負,甚至之前還險些歪了子。
他連一個父親最基本的指責都沒做好。
這樣的他,有什麼資格責罵蘇夜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