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蘇夜闌回來之後就洗漱睡下,沒有再去關心二房院子的靜。
這番折騰下來,早就累得不行。
只是天不遂人願。
半夜的時候,被房間里的靜驚醒。
略帶薄繭的手指輕輕拂過腰上的淤傷,四周漸漸變得冷戾的氣息讓不過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