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陷徹底的死寂。
天花板的燈打在書桌上劃出一條涇渭分明的線,橫在與他之間。
明明幾步之距,卻給人相隔銀河迢迢的錯覺。
看著他淚流滿麵。
龍靖騰坐的筆直,頭顱一直低下,看不清神。
他一直在保持沉默。
他擱在書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