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你,大概也不會有人夜闖玉虛宮。”殿輕輕響起一道聲音,如風吹林木,泉石相擊,宮殿門一扇接一扇打開,李朝歌無需認路,輕輕松松找到秦恪所在的位置。
李朝歌步殿,見秦恪坐在案邊,正在翻卷宗。李朝歌自然地坐在他對面,抬起卷宗封面看:“不是讓你養傷嗎,怎麼又在心公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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