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恪終于醒了,他目掃過周圍,了,似乎想要坐起來。李朝歌扶著他,緩慢靠在床榻上。秦恪垂眸看自己的手指,李朝歌見狀,問:“你現在上還有哪里不舒服嗎?”
秦恪放下手,含笑搖頭:“沒有。我睡了很久嗎?”
“不久,只是一夜而已。”李朝歌說著就要起,“他們已經等你許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