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恪用最無辜的語氣,說著最氣人的話。焦尾差點被氣得背過氣去,然而此刻公主府主院,氣氛也十分繃。
公主府的侍悄聲離開,走時靜靜帶上了門。這是在公主府里,李朝歌也不客氣,尋了個舒服的地方,坐下問:“說吧,你又來做什麼?”
又?裴紀安心中自嘲,一個人的喜惡是藏不住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