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場雨,天氣很快冷下來,落木蕭索,眨眼就了冬。
鎮妖司的制服換了夾棉的,白千鶴坐在火爐邊,一邊取暖,一邊拜讀李朝歌的大作。他手里拿著李朝歌的奏折,嘖嘖稱奇:“真看不出來,指揮使你竟然有這般文采。”
李朝歌尷尬,這并不是寫的,有文采的那個人是顧明恪。李朝歌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