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因為這樣,謝才無比疚。
“自從你去魏洲的消息傳到母親耳朵里,母親便日日郁郁寡歡,終是撐不住,病倒了。我和父親倒沒什麼事。”謝辭安如實回答。
“什麼?娘病倒了?”
謝腦子“嗡”的一下。
“沒什麼大事,不用擔心。”謝辭安溫聲寬道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