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眠搖了搖頭,示意謝不用擔心。
“匕首上有毒。”
謝目嚴肅,一不盯著江眠手心的傷口。
即便江眠刻意藏,也還是被謝發現了。
“我是津南第一神醫的徒弟,怎麼會連有人中毒都看不出來。你太小看我了。”
謝抬起頭,與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