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承淵把椅子搬到床邊,自顧自坐下。
謝與他相背,他并不知道,此時謝是醒著的。
“要不是為了我,你也不會來魏洲,不會經歷這些波折。我傷的這段時間,你忙里忙外,定是累壞了吧。”
謝心頭一。
他是真不覺得自己傷全是因為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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