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眠看出謝有心事。
“沒有。”
謝垂著腦袋,語氣也是怏怏的,聽著沒有一點神。
“就像你說的那樣,等奪回臺州,我把借來的糧食還回去,我們就回京城。”
待到那時,沈承淵的傷也好的七七八八,在魏洲便沒什麼可惦記的了。
還不如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