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您還難嗎?”
春桃替謝晚晴斟了一杯溫水,放在床頭。
“不了。”謝晚晴輕聲道。
“這是……?”
春桃看向謝晚晴手里的瓷瓶。
方才進來時就看見了,過了好一會兒,謝晚晴仍死死攥在手里。春桃覺得有些奇怪。
“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