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衛雨颯從袖中取出一個令牌,遞給謝。
“若是日后你來了越國,隨時到我府上找我。拿著這令牌,任何人都會對你禮讓三分。到時候,我再好好招待謝二小姐。”
“說恩就太重了。我做的這一切,都是為了杏兒姐姐的幸福著想。更何況我也沒做什麼。”
話是這樣說,但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