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眠是明知故問。
謝晚晴聰明,他也不是傻子。
“倘若我沒有猜錯,江公子應該是喜歡兒的吧。”謝晚晴朝江眠笑了笑。
江眠對謝,說不明顯,還是有些明顯的。
畢竟這段時間他常常拉著謝陪他搗鼓藥材,其名曰鍛煉醫,實則是為了多與謝聯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