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上的角化著致妝容,舞步輕盈,聲音悅耳。
謝怔怔著,心里仍覺得悶。
若是尋常,只消這戲排的有趣,定是會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要不然我們回去吧。”謝辭安忽然開口。
謝驚訝。
“金徽園的票不是很難買到嗎?”
“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