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的手一抖, 幾乎是憑本能把窗口切掉,隨即覺得太過蓋彌彰,又重新切了回來。
竟然能在他腦中出聲, 這回又玩出了新花樣。
“沙拉?”秦烈試探著。
沙拉在他腦中“嗯”了一聲。
說:“秦烈, 我在你里面。”
秦烈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