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的吻一點點下移, 挪到沙拉的脖子上,指尖過的后頸。
他偏頭吻了吻那里,擁著, 低低地笑出聲。
“你沒有腺, 我們兩個是不同的種。”
沙拉當然聽不明白,轉過頭, 用一雙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著他。
秦烈摟住的腰,著的臉頰,低聲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