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又說:“這水壺上的花紋我挑了半天, 你不能白拿,得幫我做點東西。”
安倫喜滋滋抱著這個別致的“水壺”,問:“你想要做什麼東西?”
秦烈想了想, “算是個翻譯。”
秦烈的構思很簡單,厄爾提語的文字扭來扭去,形狀特殊,彼此看上去大同小異, 一時有點難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