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獵點了一下頭。
不用看鏡子, 林紙都知道他的耳又燒起來了。
說“我們洗個澡”什麼的,是有點怪。
不只是耳紅了,林紙還覺到了別的,默了默, “你要是一直胡思想, 我們就別洗了。”
秦獵解釋:“這種況太特殊, 給我一點適應的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