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下了一整夜。
翌日清晨,黎初月睜開雙眼,只覺得線刺目。
下意識地手遮住視線,過手指,窺見了枕邊還在酣眠之中的薄驍聞。
自從他們重新和好后,時間已經悄然之間過去了兩年。
在這兩年的時間里,黎初月還是忙于昆曲劇團的各種事務。除了登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