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時候可以給我轉正呢?”薄勛的嗓音低低的。
他又了一點防曬霜在掌心,覆在倪苓的皮上慢慢,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。
倪苓坐在椅子上渾繃,禮服的擺已經被推到腰間門,上被防曬霜抹過的地方,皆是一陣抖索。
“想要轉正麼?”別過臉,努力穩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