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,薄勛的嗓音淡淡的:“你是自己帶一件睡過來,還是、直接穿我的?”
倪苓此刻上涂滿了玫瑰油,把浴巾往肩頭攏了攏,勾一笑:“穿你的……”
聽筒里一時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兩人若有似無的呼吸聲。
倪苓接著開口:“我現在在外面,不想為了拿服再特意回